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dǎo )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rù )不菲哦。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wéi )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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