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zhè )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men )好(hǎo ),更不是为她好。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shì )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shì )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de )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jǐn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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