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dào ),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jǐng )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huì )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wài )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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