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ràng )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lù )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zhī )道(dào )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shì )这(zhè )样(yàng )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yī )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sān )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shàng )学(xué )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zhōng )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yǒu )配(pèi )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huǒ )食(shí )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bǎ )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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