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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jì )人的(de )作用(yòng )就是(shì )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lǐ )。当(dāng )时我(wǒ )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tái )湾的(de )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nà )些好(hǎo )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tuì )，不(bú )能退(tuì )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bào )废。因为(wéi )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