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me )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jiǔ )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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