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de ),脸上却还努力保(bǎo )持着微笑,嗯?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zhī )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le )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他看(kàn )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gè )字:
是因为景厘在(zài )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晞晞虽然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yé )爷熟悉热情起来。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de )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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