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wèi )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lí )的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shí )到什么,没(méi )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没有必(bì )要了景彦庭(tíng )低声道,眼(yǎn )下,我只希(xī )望小厘能够(gòu )开心一段时(shí )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le )桐城,才发(fā )现你妈妈和(hé )哥哥都走了(le ),你也已经(jīng )离开了桐城(chéng )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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