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顺手拿起一(yī )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yī )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qíng )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tā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shì )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bǎ )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jiào )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zhǎng )的可能性特别大。
这件事从头(tóu )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cāi )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悠憋着又难受,想了半(bàn )天,孟行悠决定先拿孟行舟来(lái )试试水。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zhào )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de )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hòu )。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dòng )哪一户?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hǔ )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háng )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yī )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nǐ )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qíng )你心里清楚。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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