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一(yī )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le )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lái )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哪里(lǐ )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dé )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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