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hū )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róng )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凑上前(qián ),道:所以(yǐ ),我这么乖(guāi ),是不是可(kě )以奖励一个(gè )亲亲?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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