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谁知道才刚走到(dào )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huí )到了床上。
乔唯(wéi )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ne )?容隽说,再说(shuō )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wài ),间或经过的两(liǎng )三个病员家属都(dōu )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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