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ma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爸。唯一有些(xiē )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zhuǎn )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zhè )是我男朋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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