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又往她身(shēn )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yào )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这会(huì )儿索吻(wěn )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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