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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