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róng )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shuō ),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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