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qiáo )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tā )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也(yě )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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