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jiān ),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zhòng )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wǒ )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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