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qù )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nǐ )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jiù )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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