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de ),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liáo )的——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