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shì )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de )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de )——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jí )将开口的那一刻(kè )福至心灵,顿住(zhù )了。
浅浅陆与川(chuān )喊了她一声,却(què )又忍不住咳嗽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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