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dà )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从(cóng )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gè )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yě )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cóng )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yǒu )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yǐ )帮我搞出来?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wǒ )了(le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kě )完(wán )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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