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文海作为霍(huò )氏的重要股东,霍家的老朋友,霍靳西都要尊称一声(shēng )叔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zài )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xià )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téng )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gè )孩子。我怎么可能(néng )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yàng )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biàn )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陆沅听她念念叨叨了许多,不由得笑道:行啦,我知道了,你啰嗦(suō )起来,功力还真是不一般。
听到动静,那人回过头看(kàn )了她一眼,沅沅,有些日子没见了。
而慕浅,照旧做(zuò )自己的幸福宝妈,日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zuò )完月子的颓废和憔悴。
霍靳西却迅速避开了她的手,道:还是我来抱吧,她不会哭闹,不影响开会。
现在(zài )的人是真的无聊,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成为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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