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了,目光在她脸(liǎn )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他(tā )们真的愿意接受(shòu )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情!你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gēn )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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