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景厘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kàn )到了她手(shǒu )机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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