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huǒ ),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看(kàn )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kàn )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dé )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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