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shuō )不出什么(me )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jìn )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shì )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yī )直——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hái )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霍(huò )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yǒu )那种人。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已经很努力(lì )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féng ),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zài )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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