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jun4 )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jiān ),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bèi )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yǐ )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hòu )紧紧圈住她(tā )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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