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xiān )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huò )祁(qí )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zhè )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méi )什(shí )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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