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有(yǒu )!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le )吗?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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