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wén ),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mén )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tā )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gè )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yǒu )回来的那天。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yǒu )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张采萱带(dài )着骄阳回家,一路上这个孩子(zǐ )都欲言又止,进院子时到底忍(rěn )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为什么不回来?
一个个请到了,当面说清楚了,到时候就不能(néng )不认账,说没听到不清楚不知(zhī )道之类推脱的话就不会发生。
那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一(yī )耳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le )前面的村长。说到底,最后到(dào )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jiā )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nà )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zhe )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推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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