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làng )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àn )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hòu ),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yòu )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gè )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cóng )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我家里不讲求您(nín )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xǐ )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zuò )她自己。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xiē )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lùn )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bú )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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