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yú )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是哪种?
两个人(rén )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shū )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shì )情闹矛盾,不是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yī )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zhěng )顿饭。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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