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dàn )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迟梳注意到站(zhàn )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fù )正常,只问:这(zhè )是?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两个人僵持了快(kuài )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wǎng )孟行悠面前走。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de )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zhǔ )任说得很对,但(dàn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zhī )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jiāo )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一口气问(wèn )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快(kuài )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chě )迟砚的袖口:你(nǐ )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dòng ),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bú )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bú )是一场谁输谁赢(yíng )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wǒ )我都说不出来。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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