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wéi )了防他吗!
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zì )己坐车回去,我(wǒ )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le ),这里又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zài )是秘密——比如(rú ),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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