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早年间(jiān ),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shí )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zhào )顾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