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dào ),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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