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jīng )够自责了(le ),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dì )怪自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慕(mù )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沅沅,爸(bà )爸没有打(dǎ )扰到你休(xiū )息吧?陆(lù )与川低声(shēng )问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