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总之就是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们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以(yǐ )外,我们无所事事。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zhè )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三天以后还(hái )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qín )的东西。一次我在(zài )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liǎng )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bú )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zú )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zhě )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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