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所以她再(zài )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全(quán )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听了,只是(shì )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tíng )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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