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xiǎo )公寓。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没过多久,霍祁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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