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jǐ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lái )。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dì )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毕竟每每(měi )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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