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sài )车俱乐(lè )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hòu )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shì )来贴个(gè )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zài )一个地(dì )方的反(fǎn )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jiān )很多感(gǎn )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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