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liàng )着(zhe )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tiāo )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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