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fā )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zhōu )六不上课,周(zhōu )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shàng )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还没从(cóng )刚才的劲儿里(lǐ )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悠(yōu )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le )。
要是文科成(chéng )绩上不去,她(tā )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听完(wán ),没办法马上(shàng )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yī )口气,哑声道(dào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gé ),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zhàn )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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