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duō )老(lǎo )排(pái )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wǒ )把(bǎ )小(xiǎo )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jǐng )厘(lí )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一句(jù )没(méi )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huò )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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