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de )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jiù )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suǒ )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shǎng )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老(lǎo )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zhè )样的。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de )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chē )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最(zuì )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shàng )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zhì )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hé )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yī )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yǎn )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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