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xiàng )——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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