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厘原本(běn )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le )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cǐ )很努
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bà )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què )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