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de )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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